没有别人。只有他的妻子,这个家的女主人。姜听杳的呼吸稍稍停住片刻,她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很明白,她在忍不住地心动,“但——”偷听就是不对的!她刚开口准备辩论,盛宥礼仿佛提前有所预知般打断了她的话,嗓音低沉:“意外听到你们的谈话我很抱歉,只是想提醒你,寿喜烧还要吃么?”姜听杳把浇花壶放下,洗了下手说:“吃!我们去吃饭吧梅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