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起泡酒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,浸湿了我的眼睫。发黏的甜味和刺鼻的酒精味一股脑冲了上来。原本吵闹的宴会厅,仿佛有人突然按了静音。我面前站着的人,是肖承,我老婆宋梨的男闺蜜。他手里还端着那只只剩半杯的香槟杯,脸上挂着挑衅又不屑的笑。“顾沉,我真不是故意的,谁让你偏偏站这儿呢,手一抖,抱歉啊。”嘴上说着道歉,他眼底却满是洋洋得意。我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