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渊,你当真要为了她,生剥我的龙鳞?”龙族圣殿内,冰冷的玄铁锁链穿透了敖璃的琵琶骨,将她牢牢锁在盘龙柱上。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unghi的颤抖,望向殿前那个身着墨色锦袍的男人。应渊,她深爱了三百年,以为能相守一生的夫君。此刻,他的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剑。“璃儿,别闹。”应渊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,“不过是九片护心鳞,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