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伊被送到了医院,还是和脑子里接收到的信息一样,遇到的还是那个能把姨妈造访当做是流产的庸医。“结婚多久了?上次来是什么时候?哦,三个月前啊……过分劳累孩子掉了!”看,庸医就是庸医,发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。林芷伊留在医院暂时观察一下,陈舒玉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油纸包着的纸包。“卤猪肝?妈,您这是……”林芷伊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