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没有做早餐。不是赌气,只是觉得没必要了。最后一点“丈夫”的责任感,也在昨晚那顿“最后的晚餐”中消耗殆尽。我起得很早,或者说,几乎一夜没怎么睡。简单洗漱,换上那套唯一的、稍微正式点的衣服——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一条普通的黑色西裤。衬衫有些旧了,领口微微发毛,但洗得很干净。镜子里的男人,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带着青黑,但眼神里没有了昨日的木然,反而有种奇异的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