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飒感觉自己快要被折腾疯了。从下了花轿开始,她就被一群喜娘和仆妇簇拥着,进行着一连串繁琐得令人发指的仪式。先是跨火盆,那火烧得旺,差点燎了她华丽的裙摆。再是踩瓦片,然后又是拜见各路先祖牌位……最让她无法忍受的,是那位唱礼的司仪。拖长了语调,每一个步骤都要念上一大段祝祷词。沈清飒的耐心在一点点耗尽,肚子也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