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保送京北那天,青梅竹马问我考得怎么样。我随口说:“京北大学,随便上。”第二天,她的招生办主任父亲,把全省第一的成绩,换给了一个黄毛。可惜他们不知道,真正的省第一,是京圈那位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消失的太子爷。更不知道,太子爷此刻正拿着我的保送通知,站在我家门口,笑着说:“恭喜,我的新同学。”六月的青云县,热得像蒸笼。但县城最好的鸿运酒楼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