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瓷碎月的曲调清清冷冷,像是暗夜里的光落在刀刃上。每次,泠娘练这曲儿的时候,都会觉得做这曲子的人是个孤高,不肯圆融的性子。尖锐到凄厉的大颤音一出,像悬在最高处的最后一片碎瓷,折射出最后一缕月光,泛音似有若无,轻轻地,在最后一个音节处戛然而止,如舟过千山,沧海桑田。泠娘后背有冷汗,手指稳稳地抚在弦上,微微垂着头。“好曲儿。”淑妃眼底有了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