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湾咖啡馆的冷气开得有点足。陈默在靠窗第三桌坐下,看着对面戴鸭舌帽的年轻女人。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,素颜,扎着低马尾,穿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,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。但她的眼睛不像。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精明和疲惫。“陈先生,喝什么?”她问,声音很轻。“冰美式,谢谢。”陈默说,然后补充了一句,“我请。”女人笑了笑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