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个身影早已消失。天气太冷,眼泪还没完全滚落,就凝结成了冰。浑身骨头像是被敲断了一般,我没有半分力气。恍惚得让我以为这五年只是一场梦境,我或许早就死在了雪山里。忽然间,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。“格桑……”我张嘴想要回应,可意识已一点点被寒风侵蚀殆尽,陷入黑暗。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