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毯从教堂门口铺出去很远,两边的白玫瑰在六月阳光里开得正好。她穿着定制的婚纱,拖尾三米长,上面绣着她母亲生前最爱的铃兰花。她站在教堂门口,挽着父亲的手,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那个对的人。沈渡站在红毯尽头,黑色西装裁剪得体,侧脸轮廓如同上帝最精心的作品。他微微侧头,跟身边的伴郎说了句什么,嘴角带着笑。那笑容让季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深吸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