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江卫东猛地睁眼,窗外蝉鸣刺耳。他不是在部队后勤办公室整理档案时突发心梗了吗?怎么躺在自家老屋的木板床上?“军庆,快起来吃饭,妈煮了鸡蛋。”安杰的声音从外屋传来,带着年轻时的清亮。江卫东僵住。军庆是他的小名,妈只有在他小时候才这么叫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细瘦却有力,不是四十岁男人该有的模样。墙上的日历写着1975年7月12日。他重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