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了五年牢,出来后,渣男前夫和他的新欢警告我,别想见女儿。他说:“你女儿现在是金枝玉叶,你配不上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新欢把我女儿当出气筒,扇耳光、关小黑屋是家常便饭。我心如刀割,准备拼命时,一个律师找到我。“女士,根据您前婆婆的遗嘱,新欢每虐待您女儿一次,她名下的信托基金就会自动划拨一百万到您账上。”律师递给我一张卡:“五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