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还记得七岁那年的夏天,海风湿咸,星空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。在滨海市那个临海的小区里,她是新来的“小哑巴”——因为方言差异和内向性格,开学一个月都没主动说过话。直到那个周五的自然课上。“同学们,下周我们要学习星座知识。”年轻的班主任陈老师拍着手说,“谁家里有望远镜呀?”全班只有一只手举了起来,瘦瘦的,却举得很直。林默顺着那只手看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