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还萦绕在鼻腔,林晚猛地睁开眼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切进屋内,在陈旧木桌上投下一道歪斜的光带,灰尘在光里缓慢浮动。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——没有青紫的瘀伤,没有结痂的裂口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还涂着昨天刚做的浅粉色指甲油。皮肤光滑,腕骨没有那次被他掰折后留下的凸起。墙上日历赫然印着:2015年6月18日。林晚的心脏骤然缩紧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