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我猛地睁开眼,视线里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,是锈迹斑斑的金属管道,空气中飘着机油和一种说不出的腥气,呛得我直咳嗽。“醒了?赶紧起来,还有三分钟出发,迟到了按灯塔规矩处置。”粗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我转头,看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,手里攥着一把改装过的步枪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的胳膊上,绣着一个银色的标志——一只展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