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疼。钻心剜骨的疼。秦墨手里的保温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枸杞洒了一地。他抱着右脚脚趾,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,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。“大爷的……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桌角?”他在心里疯狂咒骂。这种感觉,就像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钝锯子,在他的脚趾骨上以此拉锯。十倍痛感。该死的十倍。视线穿过大厅的落地玻璃,一百米开外,那个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