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周围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宋知晚怀疑起自己的耳朵,“青玉,你说那人是谁?宋什么??”纪青玉以为她没听清,又重复一遍,“宋承璋,继承的承,王章璋。”这下是彻底听清了,但宋知晚也听傻了。她觑了一眼无动于衷的亲哥,又看看纪青玉,欲言又止。“纪同志。”宋承璋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,口吻平缓,“那你不用特意再去部队里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