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的位置空了。不是比喻。是真的空了,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肉,留下一个呼啸着灌风的血洞。苏晚撑着床榻坐起身,脸色惨白如纸。“**,您终于醒了。”丫鬟春禾端着药碗,眼圈通红,“太好了,您要是再不醒,我……”“我没事。”苏晚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她动了动手指,那种源自魂魄深处的空洞感,让她有些新奇。爱了萧珏十年,那根情丝早已与她的神魂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