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哭了整整半个时辰。她说这后山灵气逼人,她修行遇到瓶颈,需要借宝地一用。周围那些老头子点头哈腰,嘴里说着“以大局为重”、“师姐不会介意”我躲在石头后面,手里紧紧攥着传送符,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。这些蠢货。他们根本没搞清楚这洞里住的是什么东西。那不是慈眉善目的前辈。那是一头睡了一百年、起床气比天劫还可怕的暴龙。